说完,她伸出食指,刮了刮曾贝的鼻子,说:“但你以后呢,再生气也不许乱跑,你看看,要不是你平叔在,谁找得到你?”
曾贝点点头,回头看了看谢平宁,想知道他的反应,却发现他正低头看手机,神情认真,似乎没在听这边说话。
爷爷静了会儿,往曾贝的位置靠过去,握住她双手,语气里半是愧疚,半是宠溺,“爷爷不好,脾气差,爷爷以后也改。”
曾贝低头,盯着他一双手,微微发呆。
爷爷还在说:“答应你的事也总没个准头,你不提,我也逃着不去管。”
“今天一下午,我想了许多事。这才想起前些天你说要住阁楼,我还没应承你,其实早偷偷让人在小谢隔壁辟了间小房子,日子七七八八的过去,那间屋子也快成了。”
“所以,爷爷想问你,还想不想上去住了?”
曾贝有些懵,抬头看看奶奶,奶奶正在看她,脸上带笑。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是——
她可以住阁楼了?
想着,她又转过去看谢平宁。
这会儿他抬头了,跟她目光对上,嘴角弯了弯。
一时间,心里走过许多零碎片段。
想了会儿,她收回视线,看向爷爷,迟迟才点头说:“……想。”
“那好,那明天就让人把东西都收拾进去!”
住阁楼心愿达成,但事情发展没她原本想的那么……顺其自然。
因为她差点忘记,阁楼还住了一位短租客人,谢平宁。
在阁楼的生活,该如何形容呢——
尴尬?
当然有,并且这类尴尬还不少。
阁楼因为布局简单,所以只有走廊尽头设有卫生间。而她有时起夜,常常会撞见谢平宁洗澡出来,赤着上身,并非有意,向她展示上半身成年男人的完美肌理——皆因坚持锻炼,故而常年维持饱满状态。
但多数时候还都相安无事。
阁楼位置高,受垦丁天气限制,屋内常常需要透风。谢平宁住的房间,除带门的那面墙外,其余三面,都修了小窗。
因此在相隔两人房间的那面木墙上,还留有原来设计的一扇玻璃小窗。
考虑到男女同住难免不便,芬姨特地在小窗内外两侧都挂上深色布帘。
但显然,它的无用之处更多。
彼此拖鞋拖过地板的声音,他轻声咳嗽,她放在腿上的书翻动……都清晰可闻。
晚间她吹头发,依然需要提前知会隔壁一声,不然就会变成扰民的噪音。
但这种事,多来往几回,就变成了,她每要吹头发,就往窗玻璃上扣三声,他便会知道,接下来隔壁要传出什么声响了。
但多数不方便都是制造给她的。
譬如,他晚上看论文会看到很晚,笔记本屏幕的蓝色光,总还是能从黑暗里逃出一些,透过深蓝色窗帘,刚刚好,落在她的眼皮上。
于是,出门采购,回来时带回一副黑色眼罩。
再譬如,他深夜读文章,抑或写报告,总少不了手边要点一根烟。
最初他忘记她的存在,烟雾气息令她从睡梦中咳醒,后来他就学会,倚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点烟轻抿,让吐出的烟雾能随风散走。
再后来,他索性放弃了晚上抽烟的习惯。
但有几晚,曾贝没睡着,躺在床上听见,他叩响打火机的声音。
啪嗒。
一声,两声。
但他不会用来点燃香烟,因为没闻到气味。推断大约他只是在看火光。
比邻而居之后,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比起从前,不知为何,微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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