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下着狂风暴雨的天气,而他们守着壁炉而坐,理应当是很给人安全感的一件事,可偏偏碰上停电。
时有夏日闪电,劈在很远的山头抑或海面,照亮杏黄色的窗帘,很见房内气氛苍白。
她抱着双肩,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看向沙发下坐着的谢平宁,问:“晚上洗澡怎么办?”
谢平宁以为她是担心停电热水无法使用,因此语气平静回答:“热水器里会有存储热水,不会洗不了澡的。”
“我知道,我不是指这个,”她顿了一下,手肘半支起身体,向他靠近几分,“平叔,楼上太黑了,我一个人洗澡有点害怕。”
谢平宁闻言,侧目看向她,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你必须陪我一起。”
打消脑内那些绮丽想法——她说的陪洗澡,只是让他站在三楼浴室门外,守着她洗完澡。
因为太害怕,她故意加快了动作,没半个小时就从里边出来,催促他快点进去洗。
而她,一个人回房间等,是没可能的,便也站在浴室门口,要隔一层门板,听他洗浴时的水声,才安心。
三楼的走廊,没有灯照着,显得尤为阴暗恐怖。
她靠着浴室的门,最初还跟他说话,后面为了壮胆,自顾自唱起了《牡丹亭》。
《训女》一折唱完,谢平宁才从里边出来。
她退后一步,给他走出的空间,发现这次他穿了上衣,大概是考虑到,出门会先见到她。
她长呼一口气,抬头跟他说:“你终于洗完了,这里太黑了,还好想了唱曲这个方法鼓励自己,不然我就要被吓死了。”
他笑了笑,看着她,忽然开口喊她:“曾贝,”
“嗯?”
“你有没有看过那部香港电影?”
“什么电影?”她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山村老尸》。”他说着,还指了指她,“你刚刚在这外边唱的时候,让我想起了片尾那段——”
他还没说完,她吓得先扑进他怀里。
曾贝从搬入三楼开始,因为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没打过招呼,一直用的是他摆在浴室杂物架上的棕黄色瓶art。
现在躲在他怀里,鼻息间都是这个牌子著名的淡香。
她被吓出了哭腔,脸埋在他胸膛间,小声责怪他:“我都吓死了,你还要讲恐怖电影吓我。”
他抱住她,手盖在她的后脑上,声音很温柔地跟她认错:“我错了。”
摸到她还湿着的头发,叹了口气,“头发都没干,先回房间擦干。”
她手扣着他上衣靠近胸口的口袋边缘,脑袋枕着她,不住摇头,“我害怕,别走了,就这样站着。”
他失声笑了笑,“哪里能这样一直站着,腿都会酸。”
说完,他把她横抱起来,慢慢走到她房间门口,推开门,抱着她走了进去。
动作轻轻先将她放在床上,又找来一条干毛巾,坐在床下,他帮她擦拭头发。
曾贝见不着光,心里便没有安全感,手指时不时要碰到他的手肘,或者柔软的棉质上衣,才会觉得安心。
他也任她手指不老实地触碰着,自己则很有耐心地,用毛巾裹住她一头短发,一边说着:“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大学以前一直在杭州生活。”
“没有。”她仰脸,借着床头他端来的一柄烛光,看见他温润的眉眼,“他们都说你是北京人。”
所以,最开始,爷爷说他是他的学生,她还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大老远从北京飞到杭州,只为跟人学怎么弹钢琴。
“我爸妈都是绍兴人,在我没上大学之前,我妈还没被调到北京,她一直在杭州教书。”
“绍兴哪里?”张怡宁老家就在绍兴,因此她对这个地名还算熟悉。
“诸暨。”担心她没听过,他多一句注释,“西施的故乡。”
“噢——”她若有所思点点头,忽然又说,“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长得好看的原因咯。”
他被逗笑了,反问:“这是什么道理?”
“跟基因有关的道理,”她信口胡诌着,“说不定在诸暨世世代代祖祖辈辈人身上就是存在一种好看的基因的呢,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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